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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海角】真爱无敌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【一】

许盟是我们两个的老大,我是泉子,还有一个是陈迪。我们,是一路打出来的,同学们一听校园的“三剑客”,无不闻风丧胆,就连老师,见了我们,也是尽量的不招惹,以保平安。

其实在初二那年,我是挺不待见许盟的,油里油气的,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么,还梳个中分,还当自己是霍元甲啊。不过,对于我来说,许盟也是不待见的。我们,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我可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人,在老师眼中,聪明伶俐,品学兼优。就是人长得瘦弱了点,白净了点,还略显文静。好学生,不都是我这样的吗?但许盟这家伙,不知怎么的就看上我了。不过,这绝对不是女孩男孩那样的看上,他似乎要把我拉到他那一派中去,想让我堕落成他,我才不干呢。但是,像我这样的,总是免不了被人欺负。不过,我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。当我的桌友时不时的对我掐一下或者拧一下的时候,我以为这就是友情。

那天又是自习课,我认真的趴在桌子上写作业,我那桌友马路路又对我实施着打扰的行为,我就骂了他一句:你憋得多了吧。

马路路那双眯缝眼一瞪,扭住我的胳膊说:咦,你还学会造反了!

我的头顶在桌子上,咧着嘴说:好了好了,算我错了,放开我吧。

马路路松开手,在我的脸蛋上摸了一下:这才像话。

我正要去继续写作业,许盟却从后面走了过来,在马路路的脖子上抽了一把,那声,挺脆的。马路路一边回头,一边骂:你妈……但一看是许盟,就闭住了嘴巴。

许盟指着马路路说:以后再敢动泉子一个指头,我叫你脑袋开花,你信不?

马路路悻悻然的回过头,趴在了桌子上,我看到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然后,我回过头,看到许盟也用那样的眼神瞪着我。我谁都没理,继续写我的作业,心里却在嘀咕:干嘛呢?我又没招谁惹谁,都瞪我干嘛呀。

可这件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,说过去了就过去了。许盟和马路路,都属于那种容易记仇的主。在一天放学后,马路路找来几个狐朋狗友,有本校的,也有外校的,来寻许盟报仇雪恨来了。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约定好的,也许根本就没有约定,我估计很有可能是许盟放学的路上被他们盯梢了。我也是鬼使神差的就碰上了。我放学的途中,要经过一座废弃的砖厂。远远的,就看见几个人在互相撕扯,还夹杂着叫骂声。我便跑过去看热闹。本来,我是不爱看这样的热闹的。可今天,就像是阎王爷的索命鬼拉着我似的。一看那场景,我就呆了,也什么都明白了。马路路和四五个人把许盟和陈迪围在中间,拳打脚踢的。陈迪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,许盟的一只眼睛也变成青的。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邪劲疯劲。要知道,我可是从来没这样过。我扔掉书包,大吼了一声,就冲了进去,一双从来没有打过架的拳头轮得风生水起。最后,许盟告诉我,要是我当时不冲进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准备结束战斗了。而我的贸然加入,使事情变得严重和复杂。但是记得我也被打倒了,马路路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,一哄而散。陈迪冲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喊:马路路,你他妈的等着瞧!

许盟伸手把我拽了起来,咧开流着血的嘴角笑了笑说:这个样子,才像个真正的爷们。

我被许盟拉起来,站好了,用袖子抹了抹嘴角,不知道我的嘴角有没有流血,但感觉着嘴里一股咸咸的味道,抹完了我才说:许盟,你帮过我,我现在也帮了你,我们两清了,以后,谁不欠谁。说完,我拾起被自己扔在黄土地上的书包,拍拍屁股,走了。我听见陈迪在后面说:什么玩意儿呀,当自己是谁啊。

【二】

自从那次事件以后,马路路对我特好。虽然那次许盟被马路路打没有出面,但我猜得出,背后策划的,一定是马路路了。许盟再也没有寻马路路的麻烦,他说,马路路那是小人之举,他不会做那种在背后算计人的事。对于马路路和许盟,我都是采取爱理不理的态度。同学们看到班上的风云人物,都对我毕恭毕敬的样子,都对我投来刮目相看的眼神。我也不知道他们俩个哪根筋不对,瞧上我这号与世无争的人。可是,令我没想到的是,一场劫难正等着我。虽然只是小孩子的把戏,但也是劫难。还是下午放学后,还是那个废弃的砖厂,我因为老师叫我办黑板报,晚回来了一会儿。当时已经进入了深秋,天气乍暖还寒,风吹在人身上,已经有了凛凛的寒意。我一个人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书包在屁股后面“啪啪啪”的,就像是一个鬼在我的后面如影随形。我竟然心里有点虚晃,两只胳膊夹紧了衣服,脚步匆匆。

忽然,我的脑袋就无缘无故的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我不知道是棍子还是砖头,总之只听的“嗵”的一声闷响,我栽倒在地,然后,我听到马路路的声音:看你小子还拽到什么时候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就不知道老子姓啥为老几。你以为我整天对你点头哈腰的是怕你啊,还不是瞧着你小子可怜啊。

马路路的这番话,是后来陈迪告诉我的,当时,我已经晕乎过去了。虽然不是怎么严重的伤,但那一击,马路路还是下手特别狠。以致后来,当我们都已成人,不计前嫌的时候,马路路打工回来,碰到我,就热情的抓住我的手,满怀歉意的说:泉子,那次把我吓得,只怕那一砖头把你砸死了。

我当胸就砸了马路路一拳:你个狗屁,盼我死呀,砸晕了就够我受的了。

是呀,当时看你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,陈迪冲上来对我是拳打脚踢的,我都麻木的忘了还手。

如果当时陈迪真的把你灭了,更好,省得我见了你心烦。

是呀,是呀,幸好咱俩都没死。走,我请你去吃羊肉泡。

得了吧,还是我请你。

就这样,马路路让我很不习惯的把我搂搂抱抱的,我们就进了镇上的一家饭店。

当时,当马路路站在那儿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的时候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陈迪就扑了上来,逮住马路路就狂揍起来,直到马路路也软塌塌的倒在地上,他才走过来把我扶起来。其实那个时候,我已经稍微的清醒了,就是脑袋晕晕乎乎的不想起来,也是因为听到了陈迪揍马路路的动静,也就只好再装装了,不然,我一蹦哒起来了,弄得他们两个都不好看。

后来,陈迪陪着我回了家,我问:你怎么也回来晚了。

嘿嘿,陈迪用手在后脑勺上摸了摸,是许盟让我来保护你的,他猜到马路路不倒好银子。

他还真能猜,谁要他多管闲事了?我嘴上这么说着,但着实还心存感激了。说真的,要不是陈迪及时赶来,指不定事情还会演变到什么程度。而同时,我忽然就发现,陈迪还是蛮可爱的。特别是他那个摸后脑勺的动作,傻不拉几的。

就这样,我和许盟在一起了。我学会了打架,学会了逃课,学会了让父母失望。可我的内心一直懊悔着,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堕落了,这么容易的就放弃了自己美好的前途。

好容易把高中混出来,我们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。等待我们的,是那一件件看起来就心烦意乱的农具。好多和我们一样的,去学技术的学技术,去外面打工的打工。而我和许盟、陈迪,三个人依旧厮混着,消磨着大好光阴。

最后,还是我一个人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下,去县城跟一位远房的叔叔学修理摩托。临走时,我们三个聚在一起,在镇上的饭店一边吃一边聊。那时,是我第一次喝酒。一杯酒下肚,肚子里就腾起一股火,烧得人心肺剧烈,烧得我们在昏黄的灯光的映照下,眼越来越酸。

泉子,这样也好,学门技术好。跟着我,没有前途。许盟说。

其实,我们都应该去学门技术的。就是学了,也不是就不能在一起了。我们兄弟三人,不论谁有事,只要招呼一声,都会很快的赶过来的。我小心翼翼的说着,只怕再次激怒许盟的脾气。那样的话,于我们谁都不好。

大哥,我觉得,泉子说的没错,我爸妈也催着我去学开车呢。陈迪照样在后脑勺摸着。

许盟伸手在陈迪的身上轻轻的打了一下:你小子也想背叛我。

我没有。陈迪很委屈的样子。

大哥,我也没有。我说。

我知道,我知道的。陈迪仰起脖子喝了杯酒。

……

那晚,我们三个都喝醉了。

【三】

那天,我刚把一辆摩托的发动机拆的七零八落的,陈迪就打来电话说,让我赶紧到县人民医院来,大哥被人打了。

我赶紧给师父,也就是我那个表哥招呼了一声,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就向医院赶去。到了医院门口,我一边拿着手机和陈迪联系,一边根据他的指令急急地走着。拐过弯,我就看到了正在上楼的许盟和陈迪。当时,许盟被陈迪搀着,好像是许盟的一只胳膊受伤了,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血。我喊了一声,大哥。还没待许盟回头,这时,从上面下来了一位姑娘,不小心在下楼的时候脚没踩稳,就“啊”的一声,眼看着就要摔倒。而且,如果一旦摔倒,就一定会撞着许盟。只见许盟也“啊”了一声,怎么了,怎么了,妹子你要干嘛?怎么我许盟今天这么倒霉,到医院就碰上碰瓷的了。

姑娘再倒下去的一瞬间,胳膊在护栏上擦了一下,破了,竟然伸出了殷红的血来,而且,一发不可收拾。也就是这时,许盟就很自然的在陈迪的惊呼声中,让姑娘倒在了他的怀里。我这时也正好赶上来,听到这位虚弱的姑娘在倒在许盟怀里的一瞬间,启动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,叫了一声哥。然后,直接幸福的晕倒。

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,姑娘一会儿就醒了。一旁的护士小姐告诉我们,姑娘名叫夏荷,是个白血病患者。目前因为没有找到配型的脊髓移植,可能不久就要离开人世。况且,就算是找到了,她的家庭,也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用。今天,照顾她的家人正好不在,她一个人不知道要干什么,就下楼去了,然后,就险些要了命。多亏了你们,及时出手相救,要是让她就那么的摔在地上,估计现在已经在向阎王爷报道呢。

许盟白了一眼那个护士:你积点口德行不行?她是我妹子,怎么能用出手相救来形容呢?而且,作为一名护士,你说一个大活人向阎王爷报道,于心何忍。

护士被许盟说的脸一阵通红,低下了头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和颜悦色。

我和陈迪面面相觑,不知这位大哥中了哪门子邪。

夏荷醒了以后,看着在病房里面的我们三个,煞白清秀的脸上露出了动人的微笑,她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许盟脸上,望着他,就那样的傻笑着。

醒了啊,夏荷,为什么要叫我哥?许盟问。

你叫我妹子,我当然叫你哥啊。

哦,那也是,那也是。许盟竟然是连连点头,那以后,你就真的是我妹子了,我也真的就是你哥。

夏荷对着许盟,点了点头,然后,就留下两行幸福的泪水,知道吗?哥,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可是,我是有一位你这样的哥哥的,爱我,关心我的哥哥,但是,他一声不响的就走了,离开我了,不管我了。他也是得了这个病,但他坚持不看,说是省下的钱给我看病。不过,现在好了,我又有哥哥了。说着,夏荷又破涕而笑。

夏荷,你,怕死吗?

夏荷摇了摇头:我觉得,现在的每一天对我来说,都是美好的。我在美丽的风景里生活,每一天都是高高兴兴的,所以,我不怕。就算现在死了,我也要高高兴兴的死。

不许你在提到死这个字。你现在有哥哥了,就是我,所以,哥哥要让你高高兴兴的活下去。许盟说着,就在夏荷的身边蹲下来,伸手为她擦着眼泪,看着夏荷笑。

哥,你的胳膊怎么流血了?怎么回事?看着许盟的胳膊,夏荷很是担心的问。她害怕见到血。

哦,没事,擦伤了。

我和陈迪这会儿才想起来,原来,许盟也是来看病的。我们就赶紧扶起许盟,说:走,大哥。给你包扎包扎。

其实,许盟的伤不是很重,他只是想借故在医院里游览一下,或者说,要给和他打架的对方一点颜色看看。不过,这点伤,对于旁人来说,也是不轻的。他的胳膊,还是在医生的穿针引线中,给缝了八针。那医生边缝边说,小伙子啊,听说你是为了就我们医院的一位病人,把胳膊在楼道的扶栏上给挂了一道口子的,现在的年轻人啊,可没有你这样的。

我和陈迪在一旁窃笑,本来想把实情告诉医生,但看到许盟那种乐于享受的样子,也只好沉默。

【四】

陈迪给我说,许大哥中邪了,你快去劝劝。

我为嘛劝啊,随他去吧。

一个叱咤风云的三人帮老大,让一个频临死亡的白血病患者蛊惑了,你叫咱俩情何以堪。

陈迪,你这话要是让许哥知道,非抽死你不可。

我就是和你说说嘛,我怕我们从此没大哥了,散帮了。

早该散了,你还当你是少年儿童啊。

许盟真的是中邪了,他天天往医院跑,陪着夏荷东拉西扯,竟像真的是亲兄妹。今天拿束花,明儿带些水果的,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。其实,在我和陈迪的心中,他也不是个小人。

那天,我和陈迪一同来到医院,我们也买了些水果之类的,再怎么说,夏荷现在也是许哥的妹子。看着许盟在夏荷面前那种含情脉脉的样子,我和陈迪别提有多别扭了。这,还是我们的大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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